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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至死读书笔记(实用9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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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至死读书笔记(实用9篇)
2023-11-13 13:51:39    小编:ZTFB

我们经常会在学习和工作的过程中进行总结和概括。完美的总结需要我们从客观事实出发,真实客观地总结自己的成果和经验。以下是小编为大家搜集的总结范文,供大家参考和借鉴。

娱乐至死读书笔记篇一

限娱令发布一年多后才接触到这本书,限娱令发布的出发点或许和此书对于电视娱乐化的警惕有所不同,但限娱令体现出的官方对于媒体的引导的确让人重新对电视的职能开始进行审视,它究竟应该为受众带来什么,它如何负责通俗又兼顾高尚。

以波兹曼之见,比演艺圈、电影圈、电视圈中的无穷纷争与龌龊更糟糕的,是“娱乐”的泛化乃至深入人心。我们必须要审视电视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扮演的角,娱乐工具?获取信息的平台?了解时态的媒介还是仅仅是一件家具一个摆设而已。电视本身没得错相反还是一项巨大的进步,但是一开始他的发展的方向就是错误,人们本身具备的娱乐性强加给他,并通过他完美的表现出来。事实上它并没有让我们失望。但是由它产生了许多“龌龊”和“纷争”。以及不正常的现象。波兹曼的观点是我们要跳出只缘身在此山中的境界。要有第三者的眼睛来观察电视。他根本不在乎娱乐节目的泛滥或媒体的娱乐化倾向。他写这本书是写给自己的知识分子同行的,他呼吁他们回到书籍中去,认真地写作和思考,而不要贪恋在电台、电视节目中侃侃而谈,一夜之间曝得大名。娱乐至死”是他对媒体知识分子的警告。他认为,印刷机更适宜于理性思考,电台电视只会沦为大众娱乐,任何有志于知识工作的人都应该清醒,回到书面写作,那才是他们该呆的地方。波兹曼承认电视的合理存在,也坚持自己的使命,自己意识到的东西就要把他传播出去。

电视的娱乐丰富了我们的生活,开阔了我们的眼界,使我们对世界有一个总体的认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电视起到了普及大众文化的作用。只是,我们不能被电视中的虚幻世界所主宰,而导致在虚拟的世界中迷失自我。

娱乐至死读书笔记篇二

阅读《娱乐至死》之前,我特意查阅了该书的写作背景,个人觉得《娱乐至死》与《众神狂欢》是姐妹篇,虽然出自不同国家的作者之手,但都是基于对文化浪潮冲击带来的利弊进行思考与探索,前者是谈20世纪后期,电视媒体的异军突起,印刷媒介逐渐式微,甚至淡出普通大众的视野而引发的思考和焦虑,后者是市场经济条件下的新文化崛起,各路"众神"迎来了狂欢时代,尤其是文化的众神狂欢而引起的思索和担忧。《娱乐至死》的作者是美国籍的世界著名的媒体文化研究者和批评家尼尔·波兹曼(nellpostman,1931~2003),哥伦比亚大学教育学院教育学博士学位,1993年获得教授授衔,并担任纽约大学文化与传媒系主任直到2002年,波兹曼专注于研究媒介技术大爆发为社会带来的深刻变革,该书对于今天的媒介研究者也具有重要的启发。

正如《众神狂欢》中提到,但市场文化以新奇、刺激、欲望作为主要特征带来文化市场的变革冲击传统文化时,一部分知识分子首先是"控诉",《娱乐至死》就是一本精彩、有力的严厉的这样的"控诉书"。

《娱乐至死》"正文"部分分为几章,作者以"媒介即隐喻"、"媒介即认识论"、"印刷机统治下的美国"、"躲猫猫的世界"、"娱乐业时代"、"好……现在"、"走向伯利恒"、"伸出你的手投上一票"、"赫胥黎的警告"十章节来观察主流媒介的变革对大众以及社会产生的深远影响,并控诉人类将毁于我们所热爱的事物。

通读这本书,作为新闻专业的大学生,未来的媒体人,站在今天时代的我对书中的一些观点不完全认同,毕竟这本书是1985年出版的,当时的时代背景是电视声像逐渐取代书写语言的这样一个时代过程,这本书是作者媒介批评三部曲之一,作者阐述通过电视和网络媒介,一切都以娱乐的方式呈现,人类心甘情愿成为娱乐的附庸,最终成为娱乐至死的物种这样一个观点。我赞同作者的前瞻性,以及对新媒体出现带来的隐忧、认识到媒介危机等方面具有惊醒的精神,但时代注定是要发展的,科技注定是生产力。我们只能以辩证的观点去看待新生事物以及科技带来的发展利弊。

《娱乐至死》有些观点我也是认同的,在第十章"教育是一种娱乐活动"中,讨论了我最关心的问题:当人们试图通过电视节目来做教学时,对教育产生了怎样的影响。电视是如何定义了"什么是知识","怎样获取知识"?谈到试图通过电视进行教育的行为,有一种教育娱乐化的倾向这样的观点,就今天来看也是利弊都有。比如我们大学生上网课并网上答题和考试,是不是真正做到教育到位?正如书中提到这样的教育"有趣味"了,但是否真正学习到知识?教育实在是一个太大、太重的问题。如何去教育学生或教育自己?教育是研究知识的传播的,小到从老师到学生,大到社会风气的形成。还比如无孔不入的广告,在报纸出现之前,广告的影响力并没有这么大。即使是在报纸主导的印刷机时代,广告也仅仅是以精简的语言蜷缩在报纸的某一个角落,广告被看作一项严肃而理性的事业,其目的是用文字形式传播信息、发表主张。1985年电视机已经成为美国家庭娱乐的主要项目,各式节目24小时不间断播出,波兹曼认为"人们在汪洋如海的信息中日益变得被动和自私,真理被淹没在无聊烦琐的世事中,我们的文化成为充满感官刺激,欲望和无规则游戏的庸俗文化"。就广告而言,电视时代,广告分分钟插入,人们都习惯看电视广告去购物了……理性消费少了。几十年后的中国情况类似,就我喜欢看的电视台,自从电视台商业化以来,为了能在收视率竞争中脱颖而出,节目娱乐化的倾向愈发强烈,尤其随着互联网的普及,国内向国外借鉴过来的自产的娱乐节目多如牛毛,各种答题比赛和综艺秀和近期的真人秀等,真正好看的节目不多,是观众口味越来越刁钻,还是我们娱乐的兴趣下降?就如近期播放的古装剧,本来很好看的剧情和演员不俗演技,结果为了收视率换新剧,电视台剪辑多集,播放时观众表示"断片"、"看不懂"——"问题不在于电视为我们展示具有娱乐性的内容,而在于所有的内容都以娱乐的方式表现出来"。

在《娱乐至死》这本书的前言,作者提到了两种重要的预言:一个是来自乔治奥威尔,他认为人们会受到外来压迫的奴役,失去自由,我们的文化将成为受制文化;另一个是来自《美丽新世界》作者赫胥黎,他表达了另一种忧虑,人们会渐渐爱上压迫,崇拜那些使他们丧失思考能力的工业技术,人们在享乐中失去自由,他认为我们将毁于我们热爱的东西。而《娱乐至死》作者想告诉大家的是,可能成为现实的恰恰是赫胥黎的预言。综括全书,波兹曼主要对上世纪80年代美国的描述提出了两个观点:一、电视介入政治使得原本严肃的竞选仿若综艺节目,民众热衷于政治家的花边八卦,对他们的着装外表评头论足,并让这些毫不相干的因素直接影响手中的投票器;二、电视新闻报道的强势覆盖,大规模轰炸,使得原本多元情绪的新闻事件都变得淡化和娱乐化,主持人机械的"来看下一条",就轻巧地将观众注意力转移,而包含在每条新闻中的应有情感正在丧失,无论观众还是传媒都在变得冷漠。

在阅读《娱乐至死》时,觉得它有些话语放在今天都特别有意思,比如这段:"而赫胥黎告诉我们的是,在一个科技发达的时代里,造成精神毁灭的敌人更可能是一个满面笑容的人,而不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让人心生怀疑和仇恨的人。在赫胥黎的预言中,"老大哥"并没有成心监视着我们,而是我们自己心甘情愿地一直注视着他,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看守人、大门或"真理部"。如果一个民族分心于繁杂琐事,如果文化生活被重新定义为娱乐的周而复始,如果严肃的公众对话变成了幼稚的婴儿语言,总而言之,如果人民蜕化为被动的受众,而一切公共事物形同杂耍,那么这个民族就会发现自己危在旦夕,文化的命运就在劫难逃。"这段话指的是电视这个"满面笑容人"的出现造成的精神毁灭……作为学生,也许我的理解还不够深刻,但我认为,任何新生事物的出现,尤其是新科技的出现不能理解正常,但一味"打倒"也是心态不够开放的一种表现,作者对当下"娱乐至死"的抨击,倒不如说是对人类自身缺乏识别力和自制力的贬斥。而且对印刷术的推崇显然是一厢情愿,作为警惕可以,拿它来抵触视觉文化和信息飞速传播却没有必要。

但新科技带来的弊病也要正确认识,就目前我们这类现象来说:一方面,抖音、快手、网红、天价明星、kris吴舌战群雄;另一方面,对国家有着巨大贡献的精英相关信息在网络上却无人问津。娱乐明星相比起国家的"脊柱"们更受关注,这在许多国家也是普遍存在,这是一个社会级现象。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青少年们花费大量时间刷抖音、看直播,这或许需要引起人们的关注,就目前中国新生代线下娱乐消费逐年增长,90、00后已成主力军。另一方面,网络的娱乐化是较电视而言有过之无不及的,而且网络由于可以提供互动而将娱乐精神进一步深化。如今,许多报纸(如经济观察报)都有博客专栏可以说明民间言论的力量,但同时许多人也因此在网络上发表不负责任、不经核实的评论,在网络逐渐替代电视侵入我们的文化社会背景下,大众化的、简易直观并以娱乐为导向的文化占领文化高地实在让人无法不担心文化的倒塌。

在我看来,"娱乐至死"更多地表达的是在这个消费时代大众审美的趋势,至于能不能到"死"的地步,还值得商榷。毕竟,新科技的出现都是伴随着利弊的,这其中,人才是最重要的,人才可以辨明是非,掌控自己去取舍。所以我相信人不会一味满足娱乐,乃至"死"。迟早,人天生的对崇高的追求会激发,引领正确的道路。比如我外婆外公那辈人,在那个时期巨大的精神荒芜后的那批大学生,他们的阅读高度,也许数十年内都没有哪代人能够超越,这就是对此最好的佐证。

读完此书,厌倦而思:虽然我不完全赞同书中的一些观点,但还是感谢作者波兹曼,感谢他对这个时代的忠告。

娱乐至死读书笔记篇三

颜值即正义!在这个看脸的时代,小鲜肉们、流量明显们可以没有演技、没有拿得出手的作品,只要颜值高,形象好,就能吸引大量的粉丝,获取巨额的收入。这表明现在的人们主要关注的是形象的东西,已经很少去关注背后深层次的东西。微博、抖音、快手等碎片娱乐的出现,让我们能在碎片化时间里获取高强度的娱乐信息。而且这种娱乐信息并不需要我们投入思考就能让我们感受到快乐,就这样我们能集中注意力的时间越来越短,我们越来越不喜欢思考。以我自己为例,有段时间,我基本上每个十几分钟就会拿手机刷刷朋友圈,知乎什么,而且我的注意力也越来越难以长时间集中了,思考深度也开始降低了。

遇到需要思考的长文章,我很少能一口气用手机看完了,总是要不断切换好几个应用软件的界面后才能读完。这一却正如阿道司·赫胥黎在《美丽新世界》中描述的一样,人们感到痛苦的不是他们用笑声代替了思考,而是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以及为什么不再思考。为什么赫胥黎的预言正在逐渐变为现实?尼尔·波兹曼在《娱乐至死》一书中给出了他的答案。

尼尔·波兹曼认为媒介指导着我们看待和了解事物的方式,但它的这种介入却往往不为我们所注意。举一个例子,钟表被发明前,人类的时间观念是根据自然界中信息来理解时间,例如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而钟表问世后,人类开始把时间从自然界分离出来,建立了时、分、秒的概念。就这样,我们从日出日落和季节更替的大自然的时间世界中走出,投入到一个由分分秒秒组成的时间世界,于是我们变成了遵守时间、节约时间和拘役于时间的人。也许最初发明钟表的人只是想让我们更精确的认识时间,可是没想到的是人类慢慢的快变成时间的奴隶(从这个角度也可以解释为什么现在的人越来越焦虑)。

在人类几千年的文明史中,语言文字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尤其是印刷术的发明与发展,使得文字的影响力与日俱增。印刷文字,或建立在印刷文字之上的口头语言,就变成了一种具有语义的、可释义的、有逻辑命题的内容。如果一个句子不能起到陈述事实、表达请求、提出问题、明确主张或做出解释的作用,那它就毫无意义,就只是一个语法的空壳。因此,在阅读印刷文字的过程,也是我们进行逻辑分析的过程。因此,分类、推理和判断能力对于人来说就特别重要。所以在作者眼中,印刷时代的美国称之为“阐释年代”。阐释是一种思想的模式,一种学习的方法,一种表达的途径。所有成熟话语所拥有的特征,都被偏爱阐释的印刷术发扬光大:富有逻辑的复杂思维,高度的理性和秩序,对于自相矛盾的憎恶,超常的冷静和客观以及等待受众反应的耐心。

然而,随着摄影技术、电报以及电视的发明和发展,一个新的时代——娱乐业的时代——慢慢占据主导。形象慢慢的替代了语言。以电视为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形象,主持人、节目嘉宾的形象往往会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人们对信息的接受和理解。作者所处的时代,正是里根总统时代。里根是演员出身,经常说一些自相矛盾的观点(在书中作者列举了一条关于人们不再关注里根总统自相矛盾的观点的新闻来佐证),不符合一个成熟的政治家。所以作者认为里根能当选总统跟娱乐业时代的到来有很大的关系,作者甚至打趣道,如果第二十七任总统威廉·霍华德·塔夫脱(1908年当选)生活在娱乐业时代,那么他的300多斤的体重一定不会让他当选总统,哪怕他再才华横溢。其次,电视无法展现出思考的过程,思考往往是一个无声的、反复斟酌的过程,需要一定的时间,而且还很枯燥。而这种枯燥只会使得人们拿起手中的遥控器换台,所以电视节目制作人为了吸引观众,提供市场占有率,会尽可能的让节目有戏剧冲突,能取悦观众,抓住观众的注意力,就连广告也是精心制作来取悦观众的。再次,电视每个节目都有时间限制,没有充足的时间呈现详细的信息。并且,新旧信息交替很快,时刻有新的信息出现。以新闻类节目为例,前一秒还在播报某个自然灾害,后一秒则换成了某个庆典新闻。所以人们都来不及去思考某条新闻就被另一条新闻所吸引。所以,在娱乐时代,几乎所有的信息都是以娱乐的形式展现出来。

如今,我们进入了互联网时代,信息已是爆炸性增长。每个信息、每个自媒体、应用软件都想抓住我们的眼球。信息以娱乐的形式呈现变得更加厉害,一直被诟病的“震惊体”标题吗?那便是一个很好的佐证。而微博、短视频的出现,使得每一个愉悦刺激在随手可得的情况下,变得更加短暂,只有短短的几十秒。这更加减少了我们的思考。

面对这个娱乐至死的时代,作者坦言他也没有好的应对措施,在书的结尾处,作者悲观的写道:

娱乐至死读书笔记篇四

一个学者的可贵之处就在于他能清楚注意到平凡表象下的深刻论题,并对此进行理性的认识。如果他的观念、思想能够预示未来的社会,为将来的人们所借鉴,那就更难能可贵了。有人说麦克卢汉的“媒介即信息”的判断可以和“我思故我在”的重要性媲美,他们都具有颠覆性,我们太习惯于某种媒介,从而丧失了对他的判断力。作为麦克卢汉思想的追随者和继承者,尼尔•波兹曼的思考在对电视习以为常的社会里变得十分有价值,我们今天的媒体和社会惊人地印证了他在《娱乐至死》里提出的警示。

一、对两个相悖的预言的看法。

《娱乐至死》是尼尔•波兹曼“媒介批判三部曲”的其中之一,它作者对20世纪后半叶美国媒体和文化中最重大变化的探究和哀悼。波兹曼以美国电视为文本,对电报发明之后电视媒体影响下的人们的思想、认识方式还有大众文化的发展趋势做出了分析,并得出“娱乐至死”的结论。他在设定“媒介即隐喻”“媒介即认识论”这样的前提后,在下面的章节中论证了两个问题:一,在印刷机统治下的美国,话语“清晰易懂,严肃而有理性”;二,在电视的统治下,这样的话语“变得无能而荒唐”。“在这里,一切公众话语都日渐以娱乐的方式出现,并成为一种文化精神。我们的政治、宗教、新闻、体育、教育和商业都心甘情愿地成为娱乐的附庸,毫无怨言,甚至无声无息,其结果是我们成了一个娱乐至死的物种。”

这是波兹曼对奥尔德斯•赫胥黎1932年发表的科幻小说《美丽新世界》在理论上的诠释,认为人们会崇拜那些使他们丧失思考能力的工业技术。与《美丽新世界》观点相反的是乔治•奥威尔的小说《一九八四年》,描述了一个处在独裁统治之下的恐怖世界。网上曾流传着一副漫画,它比较了赫胥黎和奥威尔的这两部作品。

二者的担心似乎都有一定的道理,但就美国来看,1984年的预言并没有应验,人们在空洞的笑声中走进了美丽新世界的大门。正如波兹曼所说,从欧洲人踏上北美大陆开始,美国就从原始状态直接跳跃进入了印刷时代。“那时的公共事务是通过印刷品来组织和表达的,并且这种形式日益成为所有话语的模式、象征和衡量标准。”印刷时代可以用严肃、理性、客观、有序、具有逻辑性等几个词概括。他认为印刷术总的来说是利大于弊的,它是真理最合适的外衣。波兹曼给出的例证是有力的,我们今天怎么也无法想象津津有味地听两个政客用抽象的语言、复杂的长句辩论7个小时的场景。这是印刷时代特有的印记,印刷术规定着人们的思维习惯,追求主题的严肃性,意义的丰富性。波兹曼追忆着“thoseoldgooddays”。然而电报的发明导致了时间和空间分离(吉登斯也有关于大众传媒造成时-空分离现象的精彩阐释),技术的发展让无数与人们无关的冗余信息扑面而来。

波兹曼和赫胥黎最担心的不在于汹涌而来的信息,而是人们在技术对感官的刺激下丧失自我,由新技术新媒介构建的文化也成为了人类精神的麻醉剂。波兹曼认为媒介是有其偏向的,而电视之所以成为电视,就是因为它能“看”,色彩斑斓的画面的电视屏幕上轮番上阵,又稍纵即逝。然而画面是不能表达抽象意义的,电视的特质使得它不得不抛弃思想,来迎合人们对视觉的刺激的追求。新闻(被人们信誓旦旦地认为是严肃的),宗教,甚至教育都通过电视构建的社会进行娱乐的表达。最终文化沦落为荒唐的滑稽剧,精神枯竭。这就是恐怖之处,电视不仅仅是娱乐,它构建着我们的公共话语,还控制着思想、精神、文化。鲁健就在他的一篇文章《重读娱乐至死》中说到:“(娱乐至死)已不仅仅是一本传媒学或文化批判学的研究著作,而成了一本哲学著作,它涉及到人们的世界观、价值观和对人自身生活方式的看法。”《娱乐至死》这本书是在1985年出版的,那时波兹曼就已经在做“至死”的呼号了,如果看见今天的美国电视,他非气得从坟墓里跳出来不可。不仅是美国,世界越来越多的国家和地区都在电视的影响下走上了娱乐化的道路,这的确值得人们去关注。

二、互联网时代的娱乐至死。

在互联网还没有大行其道的1985年,《娱乐至死》诞生。那时电视已在美国普及,而电脑大概还只是实验室里的巨大怪物。但波兹曼在书中根据电视得出的结论,在互联网时代却显得更为正确。波兹曼对互联网还存在着一些幻想,尤其在《童年的消逝》一书中他自问:“有没有一种传播技术具备某种潜能,足以保持童年存在的需要?”然后自答:“唯一具备这种能力的技术是电脑。为了设计电脑编程,人们基本上必须学习一种语言,这意味着人们必须掌握复杂的分析技能,类似于一个完全有文化的人需要具备的技能。”在波兹曼看来,似乎电脑是一个比电视更能定义一个人的智力的媒介。

而实际上,编程只是少数工程师的工作,大部分网民利用电脑和互联网的一般目的也只是消遣和娱乐,还是娱乐。而且我们看到越来越多的孩子不用经过什么特殊训练就能熟练地“surftheinternet”。而且互联网上的信息相对电视来讲普遍缺乏把关程序,得到信息也更为容易和丰富,多媒体全媒体的信息呈现形式更让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网上点击量高的都是带腥味儿的新闻,恶搞比严肃更能吸引人的眼球。从狭义的“娱乐”来说,中国的网络游戏用户规模就已经是3.04亿这个庞大的数字,而中国网民的规模也才4.57亿(数据来自cnnic的《第27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根据波兹曼对电视的看法我们可以推论,电脑把非线性、无逻辑、无语境演绎到了极致。或许我们更该警惕的是电脑和网络把电视、报纸、广播等“还算好”的媒体引向娱乐至死的道路。新媒体压倒传统媒体而大行其道的时代已经在渐渐逼近了。

三、中国传媒业会“娱乐至死”吗?

再来看我们中国的传媒业,人们是否会“娱乐至死”的问题还需要进一步地思考。

我们能很容易地理解奥威尔为何会写出1984的故事:刚刚走出战争的人类,在社会心理上普遍有一种对极权的恐惧以及安全感的缺失,纳粹的铁蹄践踏了人们对自由民主的追求。于是奥威尔的推论就顺利成章了。

在笔者看来,这两个相反的观点都有失偏颇。奥威尔只看到了极权对信息的控制,而波兹曼和赫胥黎只看到了无用信息像病毒一样扩散。而今天的中国正处在两种情况之间的尴尬境地。

中国曾长期处于奥威尔所说的“老大哥”时期,民众的话语权被压制,信息流通不畅,思想遭到禁锢,意向表达极为不自由。哈贝马斯发现这种传播模式的哲学基础是“主体/客体”的倾斜模式。这样单向度的传播并不是真正的沟通。就中国的情形而言,我们曾长期生活在短缺时代——物资短缺,资金短缺,信息也短缺。短缺时代的生活培养了一种贪得无厌的心态,这种心态在面对信息问题的时候就是忘情地、不顾一切地拥抱和讴歌所谓的“信息时代”。然而对曾经经历过集权制度的人们来说,信息闭塞、思想禁锢的可怕历历在目,西方式的民主和信息自由化无疑会让人觉得如沐春风。中国的新闻体制使得信息较西方受到更多的控制,而政府封锁掩盖信息的习惯做法让人们感到愤慨。然而中国的信息环境还是在发展的,信息透明度得到了很大的提高。终究是渐渐从“前现代”传播模式中得到解脱。

然而后脚刚要跨出狼窝,前脚又踏入了虎口。中国的媒体似乎也朝着娱乐化的方向狂奔而去。娱乐节目娱乐化也许是理所当然,曾经的“超级女声”,今天的“非诚勿扰”,固然低俗化是研究所里的老学者一时难以接受的,但称呼它们为个性的解放也未尝不可。然而我们看到中国的新闻(尤其是网络新闻)、教育似乎也在一点点实现《娱乐至死》里的预言。

吊诡的是,中国的媒体正在“狼窝”和“虎口”之间摇摆。我们害怕信息被控制,然而在互联网上海量的信息如奔袭而来的行星让人躲闪不及;我们害怕过度娱乐化,然而中国还有个机构叫广电总局,还有个机构叫新闻出版总署,还有国新办、信息产业部、外交部新闻司……它们会把我们的媒体拉入“正常的轨道”中来。当我们为今天中国媒体低俗庸俗媚俗的心痛不已、纷纷指责鞭挞的时候,看看美国的电视节目或许能找回一些自信——我们还远远没有触及娱乐的底线。

对于中国来说,奥威尔和赫胥黎两个人的预言都是值得我们警惕的。

回到波兹曼的《娱乐至死》本身,他对电视并不是完全否定的,波兹曼自己也承认在生活中不排斥电视。波兹曼的意思是,我们的文化精神是有救的。他在本书最后为逃离不堪结局提出了解决的方法:“只有深刻而持久地意识到信息的结构和效应,消除对媒介的神秘感,我们才有可能对电视,或电脑,或任何其他媒介获得某种程度的控制。”波兹曼期待着学校能成为抵御“技术垄断文化”的最后防线,尽管希望渺茫。

在笔者看来,波兹曼大概是精英文化的拥趸,又或者是因为电报的出现,我们的社会才有了精英文化和大众文化的分野。人类社会是否最终在“无脑人”里终结,我没有能力作出论断。但可以大胆揣测的是,如果人类丧失了安静的阅读学习和深入思考的习惯,社会也就止步不前了。

“在这里,一切公众话语都日渐以娱乐的方式出现,并成为一种文化精神。我们的政治,宗教,新闻,体育,教育和商业都心甘情愿地成为娱乐的附庸,毫无怨言,甚至无声无息,其结果是我们成了一个娱乐至死的物种。”

“人们感到痛苦的不是他们用笑声代替了思考,而是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以及为什么不再思考。”

《娱乐至死》这本书主要是阐述了电子信息时代与印刷时代的区别,对电视的消极作用进行了批判。认为想用电视来传达严肃的信息是不可能的,电视的目的只是娱乐大众。所有的一切在电视横行的时代都穿上了娱乐的外衣。甚至包括宗教,政治,选举,教育。。。

作者认为电视传递的信息是肤浅的,目标只是吸引受众的眼球,至于内容完全没有深度,想用图像来表达深度的内容是完全不可能的。快速切换的镜头,栏目,广告,在受众的脑海里只是稍纵即逝的一掠而过,并不能影响到现实的生活。大部分的人在看过新闻的几分钟后根本记不清任何一则播放过的内容。教育片也一样,对受众几乎没有指导意义。

电视的这种娱乐性质也给了受众一种不严肃的刻板印象,导致受众根本不相信电视内容的真实性。对于像娱乐片一样,插播音乐的新闻节目,人们观看的同时并不会把新闻内容太放在心上。比如刚刚播放的一则地震新闻,核威胁的新闻,受众还没来得及反映,已经被播音员一句ok,…now,引到了另一则可能是哪位公主得了百日咳这样的新闻上。

书中说到了用电视传教的例子,认为这种把宗教也娱乐化的行为虽然极大的扩大了宗教的影响力,却使得宗教失去了其本有的严肃与神圣,结果肯定是会慢慢的削弱它作为宗教信仰的作用。联系到我国国情,就会想到近几年很火的通俗化经典,于丹讲论语,易中天品三国,这些虽然都把难读的名著用通俗的语言传授给受众,有利于经典的普及,但这种娱乐化的途径,其实是会削弱经典的力量。

在这本书写作的时候电脑还没有得到普及,对于未来是奥威尔所说的信息被集权化统治,还是如赫胥黎所说,未来会信息过剩,还没有明确的答案,作者预言了后者的正确性。现在看来,他是对的。当互联网普及到世界的各个角落,人们获取信息的方式变成自主的交互的,不再是印刷媒介或是作者所说的电视一样,按时发布信息,根据编辑意图发布信息。现如今,人们已经淹没在了海量的信息中。

从电视到互联网,娱乐至死的时代仍在继续,而且更加难以控制。不再是媒体制造娱乐氛围,而是全民一起,互相娱乐,娱乐至死。

引用本书的最后一句话:。

“人们感到痛苦的不是他们用笑声代替了思考,而是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以及为什么不再思考。”

娱乐至死读书笔记篇五

1932年,美国作家赫胥黎在《美丽新世界》中描写了他心中的未来世界:人们爱上压迫,崇拜那些使他们丧失思考能力的工业技术,在自己所爱的事物的毒害中死去;17年后,美国作家奥威尔在《一九八四年》中描写了他心中未来世界的模样:人们遭受外来压迫的奴役,失去自由,文化受到政府压制。无疑这两个人都是伟大的预言家。这两种情况,在世界上的不同社会制度的国家中都有所存在,有些国家是其中一者的极端表现,比如美国、朝鲜;有些国家的文化则是两者的混合体,比如中国。本书的作者尼尔,则作为来自其中一种文化的代表,用自己身处的文化中的现象,论述了上世纪90年代娱乐对美国文化的作用。

作为当时世界上科技最发达的国家,美国无疑也拥有与之对应的文化形式(科技为何决定了文化?这个在后面会说明)当时的美国面对的文化问题:大众文化的娱乐化,娱乐侵染了文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政治、宗教、教育……并且重新定义着许多原来文化形式中的`概念。而现在,中国也逐步走入一个类似的时代,不过也许在这个过程中起到更大作用的是网络,而非电视。即便如此,作者在书中的论述,对于娱乐化时代到来的原因、娱乐如何影响文化生活以及这种时代的特征等等,都对我们有借鉴意义。借此,我们可以从更高的理论高度探究一下我们曾经热议的网络对我们生活的影响问题。

我们的文化史可以划分为三个表达阶段:口头时代,文字时代(印刷时代)和娱乐时代(信息时代)。本书用两章的内容简述了各个阶段的文化特征。口头时代,指的是从产生语言开始,到文字被广泛作为文化传播的媒介之前。我们熟知的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都是口头时代的人。那时人们传播思想的方法是在公共场合辩论,用寓言、比喻等来论证自己的观点。也就是说那时的“逻辑”其实是感性而非理性的,是现实而非抽象的(论点依靠于所举的例子,《理想国》的内容就能充分表现这一点)。之后到来的印刷时代是文字时代的一个终极形式,是文字时代的顶峰,也是它最后的绝唱。印刷时代的文化是逻辑的、理性的、抽象的。人们需要用严格的证明来论证自己观点的真实性。这也极大锻炼了民众的思维和理解能力。随之而来的信息时代具有与印刷时代相反的特性,它的信息支离破碎、无序、无逻辑、情绪化,需要人们认知,而非理解。

总结文化发展史,我们可以发现,媒介不是一个外壳,而是决定表达内容;技术并非工具,而本身带有倾向性。当工具发展,表达方式发生改变,同一个表达内容将无法保持它原来的样子,所以自然地,当媒介随着历史的演进而发生变化,我们表达的内容也随之变化,比如口头表达时代是语言、神话,文字时代是逻辑、辩论,电视时代是娱乐。新媒介不是旧媒介的延伸和扩展而是一种否定和攻击,我们不可能试图将原来的媒介中的内容塞到现在的媒介里。而且这种改变是涉及每一个角落的。比如,它的性质与使用媒介者所需要具备的能力相对应,因此古代人们记忆谚语的能力很重要,近代人们的逻辑思辨、整合信息的能力很重要,现代呢?也许是包装自己、娱乐他人的能力变得重要了吧。

无疑,作者的观点是稍显极端的——他认为,媒介决定表达内容,电视造就了娱乐时代。可以承认的是,同一内容,在不同的媒介中的面貌是不可能完全相同的。比如同一个故事,把它讲述出来、把它写成小说、把它拍成电影,给人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但是,是否在不同的外壳下,内容的本质也发生了变化呢?比如作者说,在印刷时代中的教育是严肃的,而在娱乐时代中,娱乐从一种教育手段变成了教育目的。老师们把历史事件、时间编程摇滚乐,人们观看长篇动画故事来学习,这更像是,我们问“娱乐有什么好处?”有人说“也许可以用来教育。”而非“怎样能使教育的效果更好?”有人回答“用娱乐作为手段。”——娱乐已经成为了目的。

由于我不能再读后感中过多地再现作者的观点,而只能挑选重要观点并进行分析,所以在一些部分,会让人觉得有严重地逻辑跳步。比如前面说到科技和文化的关系。既然这样,让我们好好论述一下娱乐文化到来的前因后果。当人们的物质需求增加,随之而来的就是对生产力增加的呼唤。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们必须发展科技。在当时的社会中,信息成为了经济发展的一个重要工具。比如哪里发现了石油,哪里需要石油,哪里可以提供这些石油……只有供和需之间信息的交换加快,整个国家的经济才能处于活跃状态,物质交换才能顺利进行。而当时最快的文字传播媒介就是报纸,这显然无法满足日益增长的信息需求。于是,电报应运而生。它的传播速度可以说打破了时间和空间的阻隔——在西海岸的一条消息在一秒之内就可以沿着磁性电报线被东海岸的人们了解。但是,这种过于通达的信息传播通道超过了需求——供不应求时危险地,供大于求同样是。经济危机的产生不就是如此?这导致了垃圾信息的产生——“当我们架起了缅因州通往德克萨斯的电报后,第一个传入耳中的却是阿德雷德公主得了百日咳”。曾经,只有目的明确的信息才会被传播、才会被接收——每一条信息都要对我们现实的生活有指导意义,人们接受一条消息之后要做出行动上的反应,这条消息才是有价值的——这就是所谓的“信息-行动比”。而现在,过于通常的渠道减小了“信息-行动比”。这就是所谓的信息时代的信息具有“无意义”的特点。

在这种信息爆炸的情况之下,我们不停地接受最新消息,对每一条消极作出反应,甚至理解和思考这些信息的意义已经不再可能。于是又一个重要的印刷时代的特点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改变——人们最重要的信息处理能力不再是理解,而是认知。如果只需要满足认知的目的,文字显然显得不合适了,因为它需要的思维量和逻辑能力过大,因此顺理成章地被图片取代——摄影术在此时诞生了。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会发现,对物质资料的需求推动了科技的进步。在这一种科技的影响之下,我们产生了和这种科技的“倾向性”相对应的文化。这种文化的产生,会作用于当时的人们,人们对于文化态度的变化,又会引起新的媒介的产生。这种媒介又会反作用于文化,形成正反馈循环,最后产生那一时代的文化特点。

图片是一种什么样的符号呢?是不需要语境和背景知识的,是支离破碎的。而且是感性的,不逻辑的。当时的信息何尝不是?每一条信息都被压缩到最短,为的是能够在单位时间内输送更多信息。每条信息不需要语境,因为人们不具备理解和思考的能力,而是只需要认知——了解最多信息的人,便是具有最高“智力”的人。这种人便会在信息时代中取胜。

这种特点与印刷时代的特点完全对立。这也使得原来印刷时代中的政治、宗教、教育无法正常地在娱乐时代中生存。而什么最适合这个时代的特点呢?娱乐。

印刷时代中的逻辑、思考无疑需要我们付出很大的努力——聆听一位总统候选人7小时的书面语化的演讲需不需要非常好的文字功底、理解能力和逻辑思维能力?需要。对于现在的人来讲这是极其枯燥无味并且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林肯时代的每一个人,都具备这样的能力——那是那个时代的文化给予那些人们的特点。他们最适宜的文化形式,就是逻辑的、理性的、严肃的。但是现在的人们不具备这些适应严肃文化的能力了。吸引我们的是什么?零碎的小道消息、色彩缤纷的广告招贴画、口号式的竞选宣言。这些在娱乐中全都能找到。

看起来,这一逻辑链是顺理成章的。但是,作者只是在拿着现实,寻找一个符合它的理论解释——能解释得通,就认为这个理论是正确的。我们大部分的科学研究、理论建构都是通过这个途径——分析现实,找到适用的模板,就认为这是现实内在的本质,并且应用到未来的研究中。马哲就是这样建立的。马克思研究了人类的发展史,概括出一些提纲挈领的通性,认为这是内在规律、将适用于人类未来的发展,并在这个理论基础上推测出人类发展的终点——共产主义。但是其实这种方式存在着它的问题。因为能够解释这个现实的方式有很多,我们无法确定到底是哪一种。我们只知道这个“不错”但是不能认定这个“对”。比如,掐一下你的肚子,你叫了一声,于是认为“肚子是发声器官”——从现象上来看,这是完全正确的,但显然这是谬误。

还记得上学期的作文中,我在探究“校内网”(现在叫“人人网”)到底为何对我们产生了这种影响时说,是因为人本性中的一种“暴露欲”和“好奇心”——前者使我们主动制造垃圾信息,后者促使我们去了解这些信息。但是当时的我忘记了研究,为什么在以前的时代中人的这种本性没有被体现出来?可以这么说,人性的内容是很丰富的,就像一本很长的书。但是并不是在所有时候,人性的所有内容都要表现出来。在不同的外界环境下,它会表现出不同的内容。就像有时这本书的59~61页被朗读了出来,有时候是103~109页。那么是什么决定了那一页被朗读出来呢?应该就是当时的社会文化氛围了。而这种氛围又会加重我们人性中的这些点,形成正反馈循环——我们会发现,人类社会中的很多东西都是正反馈形式的。比如,人的主观倾向促使客观事物改变,这种改变又助长这种主观倾向的进一步发展。但是,自然界中的负反馈是占主导的。比如,狼和兔子的数量此消彼长——兔子多了,狼的食物就充足了,使狼种群数量增多,于是兔子的数量就减少,于是狼的食物减少了,种群数量减少,于是兔子数量增加……这只是两种生物,就能形成这种相互制衡取得平衡的效果。而事实上存在于自然界的生物数量庞大,而且还有非生物因素的作用,共同保证了生态系统的稳定。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平衡,即中庸,不能偏左,也不能偏右。负反馈机制,会让偏左的情况出现时,自然界主动产生偏右的趋势,如此反复,得到动态平衡。但是正反馈,只会获得滚雪球的效果,比如房价的上涨——房价涨,我们买,于是更涨,我们加劲买,最后崩塌。这是很有趣的现象,也导致了自然界与人类社会在处理问题上的不同结果。所以当人类用自己的方式干预自然地平衡时,必定出现问题。

总是这样,再现实的问题,讨论讨论着,就回归到了一些形而上的问题上去了。但是,探究这些东西最终的目的还是指导实践。就像我开篇说的,这本书最大的意义应该就是为我们研究自己国家的娱乐文化提供了思路上的指导。在现实问题的讨论上,毛主席说的对——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只有基于现实情况,才能分析出问题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提出理论和解决办法。在这里,在这本书的启发下,恐怕我也就只能生发出比较形而上的思考了。当然,这些东西我会应用到以后对于实际问题的探究中。

娱乐至死读书笔记篇六

乔治·奥威尔的《1984》和阿道司·赫胥黎的《美丽新世界》作为著名的反乌托邦小说,为我们揭示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可怕预言。前者告诉我们,人类将受到暴政的压迫,在受制文化下逐渐走向没落;而后者告诉我们,工业技术会使人们逐渐改变原有的习惯,从而爱上那些使他们失去思考能力的东西,在庸俗文化下变得更加庸俗。

人类是死于压迫还是死于享乐?每个看到这个问题的人都会忍不住思考一下。暴政的危害也许是显而易见的,而娱乐带给人的危害却是潜移默化的,这本书的作者就告诉我们,赫胥黎的预言将会成为现实,人们终究会毁于他们所热爱的东西。

至于作者为什么要这么说,就要追溯到这本书的写作年代。《娱乐至死》出版于1985年,此时电视文化在美国得到了空前的发展,人们的注意力从书本转移到了电视。这些有图像和声音的方盒子把人类从印刷品时代带向了图像时代,将政治、宗教、新闻、体育、教育和商业全都变成了娱乐的附庸。作者敏感于这些变化,深深体会到沉浸在电视中的人们已经渐渐丧失了曾经看书时获得的逻辑能力与思辨能力,而电视呈现给人们的也仅仅是一种娱乐化的表演,他担心人们对电视的拥戴终究会导致人类文明的衰亡,因此写下了这本著名的《娱乐至死》。

这本书首先介绍了媒介的作用,继而引出下面的分析,从印刷品时代开始,再而转向图像时代,将美国社会的变化描述得淋漓尽致,最后给出了赫胥黎的警告:人们感到痛苦的不是他们用笑声代替了思考,而是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以及为什么不再思考。

讲真的,这虽然是一本有点研究性质的书籍,但却非常好读,甚至是我读过的这类书中最好读的一本了,我心猿意马并且断断续续地读,竟也完全没有不理解的地方,作者思路很清晰,并且语言也是通俗易懂。

之所以这本书非常好读,在于作者并未涉及到太多的学术分析以及专业名词,再者,对于作者提到的事实,我们每个人都不会感到陌生。自从印刷机发明以来,书籍开始大量普及,人们得以利用印刷品这个媒介,使得信息得到广泛传播,阅读的过程能够促进理性思维,因此印刷机统治下的美国是严肃而理性的,总统选举时的演讲字字珠玑,鞭辟入里,人们能够连续听上几个小时的演讲,看上几个小时的书籍而不觉得辛苦,而这一切,随着科技的发展开始逐渐瓦解。

《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中提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叫“肖陶扩”,这是一种以集会的形式进行教育和娱乐的活动,当时的演说家,教师,音乐家,艺人,牧师等人物会在这种集会中进行讲学与表演,而这种行为恰好是印刷品时代下的产物,最终,“肖陶扩”在广播、电视等媒介的兴起下走向没落,也正是因为人们的娱乐活动得到了有效的扩充,再也不需要这种以线下集会的方式来呈现。但作者提到,“表达思想的方式将影响所要表达思想的内容”,电视的兴起意味着人们接受的信息将是简单化和图像化的,也正是因此,在电视影响下的文化与在书籍影响下的文化呈现出了截然不同的现象。

首先,人们看文字需要理解,而看图像则只需要辨认,这表明了在电视的影响下,人们的逻辑思维能力和理解能力开始大幅度下降。并且电视作为一种不间断给人们灌输信息的媒介方式,使得图像快速进入人的脑海,又快速消失,这表示在电视中不再有那种能够让人们为之思考的深刻信息,一旦你想要思考,广告或者另一个节目就已经开始了,在不关掉电视的情况下,你只能选择忘记之前的信息,接受现在的信息,而这个时候,大多数人都不会选择关掉电视思考一会儿。

再者,电视作为图像时代的媒介,着重于向人们展示图像中的美好信息,这促成了外貌协会与“表演文化”的兴起,在从前,一个其貌不扬却有着高能力的人会很有可能当选总统,但在电视时代里,如果你长得不够让人喜欢,或者表演得不够好,很有可能会被民众所嫌弃。“表演文化”也促使了电视中的节目并不是要求有多么深刻的意味,而是他们的表演能够激起观众的兴趣,在这种情形下,迎合大众成为了电视节目最终的目的,就像作者所说,“那些想当上帝的人把自己塑造成了观众期望的形象。”

电视还让人们变得开始“拒绝记忆”,在图像和片段的媒介里,人们的思维方式也开始转变,他们很难记住一些深刻的历史,也很难让破碎的信息形成一个圆满的整体。而这一切的症结并不是人们认为历史不值得记忆,而是他们已经被改造得不会记忆了。

温水煮青蛙,可谓是一种最温柔却最残忍的谋杀,它让人们在安慰疗法中逐渐走向灭亡,而这也正是作者担心的事情,人们为了适应这些科技而逐渐改变自己,殊不知在这条路上已经慢慢丢失了曾经最珍贵的品质。

人们从来都无法预料自己的文化会在怎样一种形式下灭亡,而人类的发展过程无不证明着技术会改造人类,从而改写文化,图像时代赋予我们更多的娱乐,但却让严肃逐渐走向没落。怀旧是人的本能,印刷品时代的人们怀念口头传授知识时那种无法用文字去形容的哲思,电视时代的人们怀念书籍给我们带来的逻辑以及思维上的深刻影响,网络时代的人们怀念一家人团坐在电视机前那种其乐融融的场景,恐惧的不是娱乐会不会致死,恐惧的使我们对未知的未来的种种黑暗猜测。

但,即便如此,作者在书中的一句话却让我印象深刻,那句话是“教育的目的是让学生们摆脱现实的奴役,而现在的年轻人正竭力做着相反的努力——为了适应现实而改变自己”。

难能可贵的是不随波逐流。

娱乐至死读书笔记篇七

就当下文化而言,“娱乐”已赢取我们这个时代“元媒介”的地位。尤其在大众文化语境中,由印刷机开创并延续经年的所谓“阐释时代”已然让位于由电视机开创的“娱乐业时代”。电视及其文化如今既是我们对世界的认识,也是我们认识世界的工具。为此,波兹曼说:“电视在安排我们交流环境方面的能力是其他媒介根本无法企及的”。而罗兰.巴特则说:“电视已成为我们这个时代的‘神话’”

的公众对话变成了幼稚的婴儿语言,总之人民蜕化为被动的受众,而一切公共事务形同杂耍,那么这个民族就会发现自己危在旦夕,文化灭亡的命运就在劫难逃。”

他看来,人们会渐渐爱上压迫,崇拜那些使他们丧失思考能力的工业技术。奥威尔害怕的是那些强行禁书的人,赫胥黎担心的是失去任何禁书的理由,因为再也没有人愿意读书;奥威尔害怕的是那些剥夺我们信息的人,赫胥黎担心的是人们在汪洋如海的信息中日益变得被动和自私;奥威尔害怕的是真理被隐瞒,赫胥黎担心的是真理被淹没在无聊烦琐的世事中;奥威尔害怕的是我们的文化成为受制文化,赫胥黎担心的是我们的文化成为充满感官刺激、欲望和无规则游戏的庸俗文化。

胥黎担心的是,我们将毁于我们热爱的东西。

马歇尔·麦克卢汉的一句警言:“媒介即信息。

事情。我们对语言的了解使我们知道,语言结构的差异会导致所谓“世界观”的不同语言无愧为一种原始而不可或缺的媒介,它使我们成为人,保持人的特点,事实上还定义了人的含义。但这并不是说,除了语言之外没有任何其他媒介,人们还能够同样方便地以同样的方式讲述同样的。

虽然文化是语言的产物,但是每一种媒介都会对它进行再创造——从绘画到象形符号,从字母到电视。和语言一样,每一种媒介都为思考、表达思想和抒发情感的方式提供了新的定位,从而创造出独特的话语符号。这就是麦克卢汉所说的“媒介即信息”

信息是关于这个世界的明确具体的说明,但是我们的媒介,包括那些使会话得以实现的符号,却没有这个功能。媒介的独特之处在于,虽然它指导着我们看待和了解事物的方式,但它的这种介入却往往不为人所注意。

分分秒秒的存在不是上帝的意图,也不是大自然的产物,而是人类运用自己创造出来的机械和自己对话的结果,芒福德所指出的,自从钟表被发明以来,人类生活中便没有了永恒。

马歇尔·麦克卢汉所说的“后视镜”思维:认为一种新媒介只是旧媒介的延伸和扩展,如汽车只是速度更快的马,电灯是功率更大的蜡烛。在我们讨论的这个问题中,这种人犯的错误就是完全误解了电视如何重新定义公众话语的意义。电视无法延伸或扩展文字文化,相反,电视只能攻击文字文化。如果说电视是某种东西的延续,那么这种东西只能是19世纪中叶源于电报和摄影术的传统,而不是15世纪的印刷术。

大脑和技术都是物质装置,思想和媒介都是使物质装置派上用场的东西。一旦技术使用了某种特殊的象征符号,在某种特殊的社会环境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或融入到了经济和政治领域中,它就会变成媒介。

要回答“什么是电视”这个问题,我们首先要明白,当我们谈论电视的时候,我们不是指一种技术,而是指一种媒介。

适应娱乐业的发展。电视之所以是电视,最关键的一点是要能看,这就是为什么它的名字叫“电视”的原因所在。人们看的以及想要看的是有动感的画面——成千上万的图片,稍纵即逝然而斑斓夺目。正是电视本身的这种性质决定了它必须舍弃思想,来迎合人们对视觉快感的需求。

屏幕一直有新的东西可看。而且,电视展示给观众的主题虽多,却不需要我们动一点脑筋,看电视的目的只是情感上得到满足。就连很多人都讨厌的电视广告也是精心制作的,悦目的图像常常伴随着令人兴奋的音乐。

这里想要说的不是电视的娱乐性,而是电视把娱乐本身变成了表现一切经历的形式。我们的电视使我们和这个世界保持着交流,但在这个过程中,电视一直保持着一成不变的笑脸。我们的问题不在于电视为我们展示具有娱乐性的内容,而在于所有的内容都以娱乐的方式表现出来,这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在思考过程中,观众没有东西可看。思考不是表演艺术,而电视需要的是表演艺术。

塞缪尔·贝克特的戏剧:主题是严肃的,而意义是无法理解的。

他们因为自己的好运而表现出来的狂喜。没有人表达任何意见,只有观众自己从广告的表演中找到某种感觉。你可以喜欢也可以讨厌电视广告,但你无法否认它的威力。

电视广告把企业从生产有价值的产品引向了设法使消费者感觉产品有价值,这意味着企业的业务已经成为一种伪疗法,消费者成了信赖心理表演疗法。

因为电视广告是我们这个社会中最多产的一种公众交流手段,美国人不可避免地要接受电视广告的哲学。所谓“接受”,是指我们已经把电视广告当作一种普通而合理的话语方式;所谓“哲学”,是指电视广告关于交流的性质已经形成了与其他媒介(尤其是印刷文字)相左的独特观点。

我们不是拒绝记忆,我们也没有认为历史不值得记忆,问题的症结在于我们已经被改造得不会记忆了。如果记忆不仅仅是怀旧,那么语境就应该成为记忆的基本条件,理论、洞察力、比喻——某种可以组织和明辨事实的东西。但是,图像和瞬间即逝的新闻无法提供给我们语境。镜子只能照出你今天穿什么衣服,它无法告诉我们昨天的情况。因为有了电视,我们便纵身跃入了一个与过去毫无关联的现时世界。

赫胥黎的预测更接近事实:历史的消失根本不需要如此残酷的手段,表面温和的现代技术通过为民众提供一种政治形象、瞬间快乐和安慰疗法,能够同样有效地让历史销声匿迹,也许还更恒久,并且不会遭到任何反对。

在看美国电视的时候,我们经常会想到萧伯纳第一次看见百老汇和四十二大街上夜间闪烁的霓虹灯时发表的精彩评论。他说,如果你不识字,这些灯光无疑是美丽的。美国的电视确实是美丽的奇观,是难得的视觉愉悦,每天你都能看见成千上万个图像。电视上每个镜头的平均时间是秒,所以我们的眼睛根本没有时间休息,屏幕一直有新的东西可看。而且,电视展示给观众的主题虽多,却不需要我们动一点脑筋,看电视的目的只是情感上得到满足。就连很多人都讨厌的电视广告也是精心制作的,悦目的图像常常伴随着令人兴奋的音乐。我们可以毫无疑问地说,世界上最美的照片是出现在电视广告里。换句话说,美国电视全心全意致力于为观众提供娱乐。

我们可以换种说法:娱乐是电视上所有话语的超意识形态。不管是什么内容,也不管采取什么视角,电视上的一切都是为了给我们提供娱乐。

在电视节目进行过程中,是不允许说“让我想一想”或“我不知道”或“你刚才说……是什么意思”或“你的这些信息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这样的话语不仅减慢了电视节目的节奏,而且还造成一种不确定或不完美的印象。提出这样的问题暴露了说话者的思考过程,这在电视上出现会像在拉斯维加斯的舞台上出现一样令人尴尬和乏味。思考无法在电视上得到很好的表现,这一点电视导演们很久以前就发现了。在思考过程中,观众没有东西可看。思考不是表演艺术,而电视需要的是表演艺术。美国广播公司展示给我们的是原本具有高超语言驾驭能力和政治见解的人现在屈服于电视媒介,是致力于表演水平的提高而不是表达他们的思想。

电视之所以是电视,最关键的一点是要能看,这就是为什么它的名字叫“电视”的原因所在。人们看的以及想要看的是有动感的画面——成千上万的图片,稍纵即逝然而斑斓夺目。正是电视本身的这种性质决定了它必须舍弃思想,来迎合人们对视觉快感的需求,来适应娱乐业的发展。

电影、唱片和广播(现在已经成为音乐行业的附属品)都以娱乐为目的,它们在改变美国话语风格中所起的作用是不可忽视的。但电视和它们不同,因为电视包容了话语的所有形式。

在一个科技发达的时代里,造成精神毁灭的敌人更可能是一个满面笑容的人,而不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让人心生怀疑和仇恨的人。在赫胥黎的预言中,“老大哥”并没有成心监视着我们,而是我们自己心甘情愿地一直注视着他,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看守人、大门或“真理部”。如果一个民族分心于繁杂琐事,如果文化生活被重新定义为娱乐的周而复始,如果严肃的公众对话变成了幼稚的婴儿语言,总而言之,如果人民蜕化为被动的受众,而一切公共事务形同杂耍,那么这个民族就会发现自己危在旦夕,文化灭亡的命运就在劫难逃。

结论:电视让人们失去思考,带领大众进入“低智商社会”

娱乐至死读书笔记篇八

从多年前的选秀节目对国人带来的冲击力,到后来的“唯收视率是图”,再到当下的生活里充斥的“抖音”、“快手”、公众号寻求点击率,无原则的迎合受众,片面追求所谓的轰动效应,长此以往,下降的是公信力和期待值!改变和影响人们的思维方式和生活观念,继而减少了对现实的关注和深度理性的思考,人们的理性思维会变得越来越弱,对真实生活的关照能力越来越匮乏。

赫胥黎在《美丽新世界》中所说:“我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为什么不再思考,我们的时代正逐渐走向娱乐至死的世界……”

就像秦始皇为消除儒家思想而焚书一样,真相会被掩埋,文化会被限制,显然,这不是我们现在的状态,美国作家尼尔。波兹曼用一本书来警示“娱乐至死”的状态,我们要在充满娱乐的世界中,时刻保持警惕,辨别这样的敌人,思考我们真正的热爱,不会为博得感官的享乐而失去真正的自由。

在国学传统文化与科学家庭教育理论中,寻找被现代人遗忘的历史与梦想,戒除我们的浮躁心态,阅读经典,提升思想与智慧。愿我们都能在这个时代中,有所思、有所感、有所得!

娱乐至死读书笔记篇九

从经验上来讲,我一直对外国人写的书持谨慎态度——除非读英文原版且英文水平够格,否则每每拿起译本看都陷入云山雾海、过目即忘的痛苦境地。所以,即便媒介传播学的老师在课上几次提起此书,我都没有动心,因为觉得自己看也看不懂。当另外一门课“艺术理论与批评”的老师也推荐这本书时,我认为自己有必要买来看看。第三次,当“导演的空间处理研究”的老师在课堂上再次提及此书时,我摸了摸刚拆开的崭新封皮,觉得一定要仔细、认真地读完这本书。可能正因为心里对难度有所预判,所以才能屡次鼓舞自己坚持读完。

真心建议读之前先看看我这篇读后感,应该可以帮你降低一点难度,抑或是提高你的放弃阈值。

英文名《amusingourselvestodeath》通用译名《娱乐至死》,我觉得翻译成《自娱致死》可能更确切,虽然有点危言耸听。这本书是媒介文化大师尼尔·波兹曼二十年的经典畅销作品(经典确是经典,但“畅销”不知真正的意义有几何?个人感觉可能有相当一部分作品被购买后因无法坚持读完而被束之高阁)。此书初版于1985年,作者深刻地分析了三十几年前,电视蒸蒸日上风靡全美的时代,电视改变了公众话语的内容和意义,政治、宗教、教育、体育、商业和任何其他公共领域的内容都日渐以娱乐的方式出现,并成为一种文化精神。人类心甘情愿地、不求进取地甘愿成为娱乐的附庸。他严肃地警醒大家:长此以往,我们终将毁于娱乐。

三十年前在美国发生的历史,今时今日正在我们的生活中惊人相似地重复上演,横行的不是电视,而变成手机。但其本质是一样的,都是承载着动态影像的屏幕。

此时此刻,如果你闭上眼睛回想一下,我们每天不就是被各种屏幕占满吗?不管是相对整块的时间抑或是碎片化的时间,不就是被各种形态的娱乐内容占满吗?电视剧是故事性的娱乐;电影是情感性的娱乐;除了老牌的综艺节目健在,比如《快乐大本营》、《天天向上》、《非诚勿扰》之类,各种娱乐节目,比如《跑男》、《爸爸去哪儿》、《花儿与少年》、《妻子的浪漫旅行》、《演员的诞生》、《奇葩说》、《吐槽大会》等等,都雨后春笋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冒出来,其实都是访谈节目的变体,都需要披上更具娱乐性的外衣,甚至连读书都成为娱乐节目。视所能及之处,越来越让人“轻松”了,也就是说,越来越不需要思考了。看过之后,你除了能记住一些情绪、一些散乱的笑点,啥也想不起来了。

是,你可能会说,我们现在是读图时代啊,大家都通过图像来获取信息啊,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所以作者在本书一开始就想用很大篇幅、很充足的事例,来说明媒介形态对文化的巨大影响,简言之:在印刷机统治下的美国,话语清晰易懂、严肃而有理性;而在电视(图像)统治之下,话语变得无能而荒唐。只有口头语言的人在智力上不及有书面文字的人,而“屏幕文化”里的人比前两者都表现得智力低下。屏幕创造出的认识论不仅劣于以铅字为基础的认识论,而且是危险和荒诞的。

相对于图像而言,书面文字算是作者深思熟虑、反复修改的结果,甚至还经过了专家和编辑的检查,它可以被留存和再翻阅。而图像无法提供给我们关于这个世界的观点和概念,除非我们自己用语言把图像转换成观点。看图像只需要能“辨认”,而看文字却需要能“理解”。

图像化的世界,是一个碎片化的世界。一会儿这个、一会儿那个突然进入你的视线,然后又很快消失。这是一个没有连续性、没有意义的世界,一个不要求我们也不允许我们做任何事的世界。

我们的问题不在于屏幕为我们展示具有娱乐性的内容,而在于所有内容都要以娱乐的方式表现出来,让人们看到有动感的画面——稍纵即逝却斑斓夺目,不需要观众思考,因为那样在画面上就得是空白的,根本不符合屏幕所需要的表演艺术的要求。所以,屏幕本身的这种性质决定了它必须舍弃思想,来迎合人们对视觉快感的需求,适应娱乐业的发展。从此,人们不再彼此交谈,人们彼此娱乐,人们不交流思想,而是交流图像。

作者在结尾时的忧虑虽言重,但也该足够警醒我们:如果一个民族分心于繁杂琐事,如果文化生活被重新定义为娱乐的周而复始,如果严肃的公众对话变成了幼稚的婴儿语言,如果人民蜕化为被动的受众,那么这个民族就会发现自己危在旦夕,文化灭亡的命运在劫难逃。

我热爱文字、我敬仰文字、我喜欢阅读,也愿意思考。也许很多人已经对文字失去耐心,甚至认为(文字)大势已去,(图像)大势所趋,但我仍然相信自己的判断。

“他们用笑声代替了思考,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以及为什么不再思考”。——我不想成为“他们”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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